第(1/3)页 清辉苑,暖阁内。 热气氤氲,药香扑鼻。 小桃费力地将一只半人高的木桶搬到软榻前,额头上沁出一层细汗。 “小姐,水温正好,您该泡脚了。” 林迟雪靠在软垫上,手里卷着一本兵书,头也不抬。 “不必了。我双腿经脉已通,知觉尽复,这药浴泡着也是浪费。” 小桃动作一僵,把木桶放下,一边缩着脖子往门口退,一边小声嘟囔。 “那可不行。姑爷特意吩咐过,说是病去如抽丝,余毒需温养,这药浴还得再泡十日,一日都不能少。” 林迟雪柳眉一竖,将兵书拍在案上。 “我是主子还是他是主子?这腿长在我身上,我说好了便是好了!” 小桃被这一喝,吓得也是一激灵,脚底抹油溜得更快了。 “姑爷说了,治病这事儿他最大!奴婢……奴婢去给您拿擦脚布!” 说完,一溜烟钻出了门帘。 林迟雪气结,正要开口喊人。 “你把人都骂走了,这偌大的屋子,谁伺候你?” 一道戏谑的声音伴随着帘栊掀动的声响传来。 徐斌手里捧着一个黑漆漆的陶罐,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。 那陶罐盖子还在突突跳动,边缘溢出滚烫的白气,显然是刚从炭火炉子上取下来的。 林迟雪凤眸一凝,目光死死锁在那双捧着陶罐的手上。 那陶罐此时温度极高,若是常人触碰,皮肉瞬间便会被烫熟。 可徐斌那双手,修长白皙,连颤抖都没有,仿佛捧着的不是滚烫药罐。 内力护体,隔热不伤。 这混蛋的《纵云诀》到底是练到了第几层? 徐斌像是完全没察觉到她的注视,走到木桶边,随手揭开盖子。 褐色的药汁倾泻而入,与桶中的热水激荡,瞬间腾起一股浓郁刺鼻的草药味。 做完这一切,他极其自然地蹲下身子,拍了拍桶沿。 “大将军,请吧?” 林迟雪心中那股烦闷被这一连串动作冲淡了不少,她抿了抿唇,缓缓伸出双腿。 徐斌伸手握住那只穿着雪白罗袜的玉足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