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这有什么额外值得高兴的?” “您别急嘛,主公很满意‘苇名流’在战场上的表现,让你去担任一门众的剑术师范。” “下次记得先说重点,我这个人,报恩报仇不干第二次,那三家的事我不在乎。” “那明天,我会带你去主公的宅邸,请您做好准备!” …… 说是教授一门众,其实也就教两个人:信长的异母弟织田信包,以及年仅八岁的少主织田信忠。 出入主公家宅的机会变多,遇上织田市的机会自然也变多了。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名正言顺的撩撩妹子有什么不好。 就像男人在球场上看到美女路过,总会忍不住展示一下自己的技术。 长庆也是如此,只要织田市路过,他用木刀把假人当柴劈。 织田市如果躲在院子里,他就把信忠收拾得吱哇乱叫。 反正不是自己的孩子,下手就是不心疼。 信长对信忠的教育很严苛,多半是因为自己经历了数次一门众的背叛,所以偶尔看到了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 信长能狠得下心,当姑姑的织田市可狠不下心来。 让长庆砍假人总比让他砍信忠好。 她这么想着,反而呆在廊下观看的时间越来越多了。 一个蝉鸣聒噪的午后。 信忠的剑术课刚结束,小家伙如蒙大赦般跑了,留下长庆一人在道场收拾木刀。 他故意磨蹭,眼角余光瞥见那抹浅葱色的衣袖在廊下停留已有片刻。 “市姬今日有雅兴观看剑术练习?”他转身,将木刀架在肩上,笑得毫无正形。 织田市像是受惊的小鹿,下意识后退半步,含糊其辞道:“毛利师范的剑术……很特别。” “特别在哪?”长庆走近几步,隔着廊檐与她说话。她身上有淡淡的熏香,混着初夏草木的气息。 “特别……粗暴,”她那双清澈的眼睛望过来,“你对奇妙丸(信忠幼名)是否太过严厉了?” “严厉?” 长庆索性在廊边坐下,两条腿悬空晃着,“市姬可知道战场是什么样子?敌人不会因为少主年纪小就手下留情。现在多挨几下木刀,将来或许就能少挨一刀真剑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