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话说得在理,但由他这般吊儿郎当地说出来,总让人觉得别有用心。 织田市抿了抿唇:“兄长也说,严苛是为他好。” “信长公英明。”长庆从怀里摸出个小布包,摊开来是几块浅绿色的柏饼,“要吃吗?今早路过茶屋买的,多买了些。” 这举动太过唐突。织田市睁大眼睛,一时不知如何反应。 侍女在身后低咳一声提醒失礼,长庆却浑不在意,拿起一块自己先咬了口:“又没毒,怕什么。” 他吃得坦然,嘴角还沾了点豆粉。 她迟疑片刻,竟鬼使神差地伸出手,拈起最小的一块。 “市姬!”侍女低声惊呼。 “无妨。”织田市小口咬了下,甜味在舌尖化开。 “不客气。”长庆三两口吃完自己的那块,拍拍手上的碎屑,“下次我给你带更特别的。听说京都有种用紫阳花叶包的糕点,这个时节正合适。” “紫阳花……”织田市望向庭院里那些蓝紫色的花球,“院子里,也有很多。” 长庆跳下廊檐,随手摘了一小枝紫阳花,隔着纸门递给她,“就当是谢礼,谢你愿意尝我的饼。” 哪里有请客送礼还谢谢别人的道理,长庆已经耍起了各种花招引起织田市的注意。 花枝递到面前,织田市接也不是,不接也不是。 她的脸颊微微发烫。 “师范该回去了。”侍女终于忍不住出声。 长庆耸耸肩,拎起木刀扛在肩上,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走了。走了几步又回头,笑道:“市姬,明天信忠少主的课在辰时初,要是您早起,可以来看看我怎么‘虐待’他。” 织田市握着那枝紫阳花,望着他消失在转角。 “这个人……真是奇怪。” 侍女皱眉:“太过轻浮,市姬还是远离为好。” “但他教剑术时,眼神很认真。”织田市低头看手中的花,“而且……他不怕兄长。” 这大概是最让织田市在意的一点。在织田家,没有人不怕信长。 连信包兄长在信长面前都谨言慎行,可这个失去领地的浪人,却总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。 第(3/3)页